和卡尔对视，姜恒感觉就像是在凝视着深渊。
    ……这就是虚空的气息吗？
    “是我。”
    “我听凉冰提起过你，她之前和我说，如果等她没法收服也处理不掉你的时候，就交给我。”
    “现在……我想这一步可以提前做到了。”
    “我给了凯莎女王一分钟的时间，她没有破开我的虚空禁制。现在，我也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何？”
    “这算是……挑战？”
    “不，我只是单纯比较好奇，一个地球人为什么会让凉冰都头疼。而且，凯莎似乎也相信你。而你……连自己飞行都做不到。”
    “至少我还是一个神河体吧？”姜恒说道。
    “嗯……有趣的反驳。不过现在的我，除了疑惑之外，基本也不会有其他的情感表现了。”卡尔继续说道。
    “那么……回到正题。你如何破解我的理论和虚空禁制？”
    “这个……如果连凯莎都破解不了，那我也没戏。”
    “……是吗，那我倒是有些失望了……虽然我不太相信你说的。但是……”卡尔转过身去。
    “我得去操控大时钟了。”
    说完，卡尔消失在了原地。
    “姜恒，你刚才说……你没有办法？”凯莎看着姜恒，“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我确实没有办法解开卡尔的禁制。但是……追，帮我个忙。帮我带到那块石头上。”
    “哦好！”追虽然不知道姜恒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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