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感觉到了水流流过他的全身。而且，自己还在往下沉着。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浸泡了。
    但是，姜恒却没有感受到那种极度潮湿和窒息的感悟。
    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却可以听到河流拖着他的身躯在向前流动着。
    而随着河水的流动，姜恒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也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但确实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死期将至。
    这段记忆……看来是上一次之后了的。
    看来，上一任协议者是真的死了。
    可我为什么……会有他死亡时候的记忆？
    “原来，你也会死。”一个声音突然在姜恒的耳边出现。
    这个声音属于一个男人，听上去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慈祥。
    但是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属于生命该有的气息。
    那是……死亡。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无法说话了。但我真的很想听听你现在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帮助她推翻了她的父亲，但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你以为……自己真的是神吗？不，不是的。”
    “你，也会死。只要你会死，那就永远无法摆脱我。”
    “不过啊……你还是赢了。响彻于圣域，至高无上的雷霆。浩瀚无垠，君临万域的大海都已经被她推翻了。”
    “很快，我也会输。我已经感受到她的脚步声了。”
    “终归，她会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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