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谢谢。”姜恒接过怜风递给他的报告。
    有个参考至少比什么都没有好多了。
    “哦对了。”怜风向姜恒提醒道，“这最下面的一份文件是之前的一次特训的结果报告，姜先生你可以做一个参考。”
    “只是，所有的文件看完要即时销毁。”
    “好好的为什么要销毁？”姜恒有些奇怪。
    “这里所有的文件归入神河的暗数据档案库之后，理论上是不允许再形成纸质版的。”
    “怜风，你的意思是……”姜恒拿起了文件，“这些都是你偷偷打印出来的？”
    “是的。”
    诶！语气这么正大光明的吗？
    看到姜恒有些惊讶，怜风微笑着说道：“姜先生不是不会写这种类型的报告吗？”
    “我只是帮了点小忙，首长不会怪罪我的。姜先生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嗯。”
    ……
    怜风走了之后，姜恒关上了门，打开了其中一份文件。
    然后，他愣住了。
    这份文件上面，除了文件本身之外，还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备注，十分完备。
    姜恒又翻了翻另外的两份文件，也依旧是这样。
    上面的备注很详细，而且字迹工整娟秀，看上去很舒服。
    特别是最后一份报告的文件。
    如果说，单单参照着这份报告姜恒还不太会写的话。
    加上这些备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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