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临青溪练字,而看着窗外的翠竹,一向喜爱随兴赋诗的妻子有些苦恼地随意说道:“唉,竹叶青青,这有关竹子的诗真少。”
“师娘,不少呀!‘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色侵书帙晚,阴过酒樽凉。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但令无剪伐,会见拂云长’这是写竹的;‘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下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这也是写竹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也是写竹的。嗯……还有‘入水文光动,抽空绿影春。露华生笋径,苔色拂霜根。织可承香汗,裁堪钓锦鳞。三梁曾入用,一节奉王孙’,好多呐,都是写竹、咏竹的。”临青溪根本头都没有抬就说道。
此时练字有些过于集中心神但又小小分神的她,根本就已经忘了自己是在何时何地了。
“溪儿,你再说一遍!”听到这几首诗很震惊的陆志明大踏步走进屋里说道。
由于陆志明反应很大,临青溪本能地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迷茫地问:“师父,说什么呀?”
“溪儿,把你刚刚给师娘念的诗,再念一遍!”淮氏是堂堂宰辅的嫡次女,她自小也是在书香中长大,才学虽不及淮绍之的几个弟子,但在楚国女子之中也是鼎鼎有名的才女,更酷爱诗词歌赋。
“念诗?师娘,我有念什么诗吗?”临青溪压根忘了才刚发生的事情。
“你这臭丫头,还耍起你师父、师娘了,再不老实把那几首有关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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