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这样!”临青溪小声地反驳道。
好好的庄稼就因为封建迷信搁置成了荒地,还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临青溪觉得那些紫土地真冤。
“溪丫头,你说什么?”临远山几人都听到了临青溪嘀咕的声音,难道她知道些什么?也不知怎么,老临家的人都有些窥到天机的紧张和不安。
“没,没什么!”临青溪赶紧说道,现在还不是为紫土地正名的好时机,她要想个好办法,将这些“不吉利”的紫土地变成好土地。
接下来的几天,临青溪请求临远山和叶氏同意她在自家院子里开辟出一块菜园子地,想着临青溪又要赶绣,又要种菜,很辛苦,叶氏就不想同意,但架不住临青溪的请求,只好无奈答应。
与此同时,临二虎、临青禾几人又偷偷去了两次山眉河对岸,好在几个少年就在河岸边待一会儿,并没有往里进,而且打的兔子也都是几个人自己烤着吃,没让其他人发现。
正月十六这天,又下了一场大雨,临青飞冒雨拿着临青溪绣好的第二幅三尺见方的绣品去了福绣庄,锦娘看到临青飞送来的《喜上枝头》,当即就乐得合不拢嘴,如此巧夺天工的绣品在京城少说要一千两。
于是,锦娘又送了临青飞三尺见方的上好丝布,让他下月再送过来,价钱依然是一幅绣品五百两。
而且她还告诉了临青飞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在福安县为非作歹多年,贪赃枉法的张县令今天被抓起来了。
从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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