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她帮忙卖给了一个富家小姐,她还说,有钱人家的小姐松松口,就够咱们农家吃好多年的了!”最后这句是临青溪自己加上去的,而且她也没有说错。
楚国虽然经历了三年大旱和灵王之乱,但上流社会和有钱有势的人家过得依然是酒池肉林、歌舞升平的逍遥日子,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像福安镇这种不大的地方富人家的小姐一张嘴就能花八百两买一幅绣品,而穷苦农家甚至连一碗糠米粥都喝不起,严寒冬日里到处都有冻死、饿死之人,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剧和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阿奶,爹娘,妹妹说的没错,那个老板娘人很好,什么钱都没要,装裱还是自己拿的钱,她还和三弟签了合约,以后一个月绣一幅三尺见方的绣品给她,她给咱们五百两!”临青云难得在家人面前说话多了起来,他心里也是很激动和自豪。
“多……多少?”叶氏、穆氏几人都吃惊地问道。
临青云只好又说了一遍,并且把在福绣庄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讲给家人听。
微弱的昏黄烛光下,临青云的脸有些微微地红,但全身都透出喜气和淡淡的羞涩,他可从来不是话多之人。
临青溪一直都觉得自家大哥过于老实和持重了,他应该多学学自己的二哥和三哥,这样会轻松快乐很多。好在,他这个闷葫芦的性子今天有了点改变。
等到临远山和两个孙子从宝阿爷家回来的时候,临青溪早就沉入了梦乡之中,虽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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