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钧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稍有差池就会一无所有。她心里忍不住犯了嘀咕,那他怎么还有空整天和自己在顶楼呆着?
那个人想和他合作。楚盛钧口气冷淡,“你谈合作可以,随随便便来顶楼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有说过这个地方不能随便上来。”
那个人打着哈哈,“呦,我原来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呢,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我看着长得还不错,她对你特别重要吧?”
安逸心里忍不住动了动,心好像被拨动了一下一样。
楚盛钧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屑地笑了笑,“什么重要,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腿上的伤,随便找个陪我罢了,都是玩物,你喜欢就拿去。”
见他这么说,那人顿时也没了兴趣,随便找起了别的话题。
安逸像是被人狠狠地甩了好几个巴掌一样,僵在原地一动都不动,随后全身都剧烈地抖了起来,比发病还厉害。
在这段日子的相处里面她自以为是真心相待,以为他也是这样,没想到竟然变成了口里随随便便就可以推让的玩物。
往后的日子里,安逸开始迫切地催着他把回安家的事情提上日程,并且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冷淡。
她不敢再继续相信他,不敢再喜欢他,甚至不敢继续呆在他身边。她总是摆脱不出当年的阴影,总觉得不管自己怎么样,一到他面前都是跪着哀求的姿势,这些年她努力想要站起来,还是枉然。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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