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我安家没有原来在那种地方还嗑过药的女儿。”说完,安正南转身朝着门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场面迅速混乱了起来,坐在两边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安逸又慌又怕地看向楚盛钧,后者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领,向她走来,在她身边停了下,冷笑了一声,接着走了。
只剩她一个人,一个人面对众人的嘲笑,鄙夷,非议。
不!!!!
不要!!!!
安逸一睁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白得好像她梦里穿的婚纱,她全身都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个梦,一个真实到恐怖的梦。
床的另一边早就冷了下去,楚盛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她整个人抱成一团蜷在被子里,小时候很多次夜里怕黑睡不着她就这样做,很多年后的现在她早就已经不怕黑了,却依然会被一些东西吓得不得不用这个姿势来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她不能让梦里的事情发生,不能让爸爸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原来的样子,不然她真的会再次一无所有。
*
翌日,安逸开车去carey的咖啡馆送那条裙子。
安逸很抱歉,“实在对不起,前几天有点事耽误了,这么久才来给你送。”
carey把叠好的裙子抱在怀里,不在意地笑笑,“没耽误,反正我也不穿,就是留个念想罢了。”
安逸慢慢地踱到钢琴前面,低头随手按着几个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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