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后,他还浅笑扫了一眼在场这些恨不得把眼睛和耳朵都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更或者,他知道今儿外出上工的人都回来了,村子里人多口杂。若是云秋月失身于他这件事传出去,云秋月只有两条路,一是死,而是嫁给他。云大桥疼爱女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他是不可能看着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被沉塘,只能选择把女儿嫁给张满山。”
大柱婶子听了楚柏静的话,沉默了许久,她突然拍着大腿站起来说道:“静哥儿,你说得还真是有点道理,为何我们以前就没有想到呢。”
楚柏静听了,讪笑。
大柱婶子看向楚东和楚二婶:“你们夫妻看看,这静哥儿多聪明的一个孩子,那像是你们平日里和我们说得朽木啊。”
楚柏静听了,看向自家爹娘:“爹娘,你和乡亲们说儿子是朽木?”
楚柏宁看了看弟弟,嘿嘿一笑:“你不是朽木是什么?”
“老三,你看看他们欺负我。”楚柏静看向和自己同年的堂弟,这堂弟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可是比起他们兄弟还要重要得多,平日里他说一句话比起他们兄妹四人说好几句话要管用多了。
楚舜华站起来把装好袋子的干草拎到一旁堆放起来:“二哥,有时候听听长辈的话不会有错的。”
大柱婶子看到他们一家子如此和睦,有点羡慕的站起来说道:“我先走了,家里还有很多活儿要干呢,你们也别忙太久了,明儿上工的时候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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