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又看了看还在滴血的手指。她淡淡说道:“你便是这样把我叫醒的,也忒狠了一点,都出血了。”
她岔开话题,是不打算说说梦到什么事情了。他看了看她的手指,淡然说道:“找东西给你包扎一下。”说完后,他便想要下床去找东西来帮她包扎。
陆铃拉住他,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这样矫情。”伤口不大,何必半夜弄得人仰马翻似的:“瞧着还没有天亮,再休息一下吧。”因为自己做噩梦,把人家吵醒了,她已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
他下床去把金发簪放好,熄灭烛火,这才回到她身边躺下来:“看来你和陆家是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那发簪,看着很大,其实是空心的,而且还是旧物。陆家在定县可以说是家大业大了,给养女的发簪居然只是空心的,足可见若非为了做表面功夫,陆家的人是恨不得直接把陆铃打包送到楚家算了。
陆铃是一个聪明人,她察言观色的看能力是一绝的,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夫君这是担心自己养不起我?”
楚舜华呵呵一笑:“若是,你不介意陪着我吃粗粮啃野菜,我想我还是养得起你。”
一句话落下,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窗子外时不时传来蛙叫声,让两个已经彻底醒来的人更是睡意全无,睡不着,又不说话,还黑灯瞎火的,这气氛多少有点诡异。
就在楚舜华都以为陆铃不打算回答时,她却突然来了一句:“书上常说糟糠之妻,现在不过是给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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