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进尺,不知收敛呢?”
赵长卿笑,“无非我不去诗会就罢了,反正依妹妹的诗才,永远落不了第的。”这什么诗会,她早就兴趣不大。
凌氏听的十分担心,问赵长卿,“状元府的姑娘为难你了吗?”
赵长卿并不在意,细致的将来龙去脉同凌氏说了一遍,凌氏微怒,“明明是自己没本事做不出好诗,元宵节上才没出彩,如今倒怪到你们姐妹头上。”
赵长卿反是笑劝凌氏,“不必跟她一般见识,她也不过欺软怕硬罢了,为了一点小事,与她翻脸也不值当。再者说了,她那些小心思也没得逞,有楚姐姐铃姐姐为我说话呢。”
凌氏余怒难消,道,“亏得状元府还自诩书香门第,调理出的姑娘也不过如此。”
虽是生了一场气,到底也不能将赵状元府如何,只得憋气忍了。
赵长卿是真正没放在心上,她们姐妹风头正盛,想给她们下马威的恐怕不只一个两个。人的心思就这么诡异,露个怯给她们个说嘴的地方,心中的嫉妒有个可诉说处,便会平静许多。
就是王瑂王瑕回到家,给王老太太请安时,王瑕亦忍不住笑道,“那位赵家二姑娘的确是天资过人,小小年纪,诗做的有模有样。倒是赵大姑娘,诗做的一塌糊涂,琴也弹的乱七八糟,听说不是自小就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的吗?”说着又是一场笑。
王老太太问,“瑂儿说呢?”
王瑂接过丫环送上的茶,柔声道,“今天看,赵二姑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