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呢?”
“刚看大姑娘去了老太太院里。”白婆子笑劝,“大姑娘年纪小,一时气尚未消,又是个直性子人,才说了几句赌气的话。待过得几日,不必太太劝说,大姑娘自然就能想通的。”
凌氏长叹,“真不知她这脾气随了谁,竟这样大的气性,一点子小事还要记一辈子不成?”
白婆子笑,“这能干的人约摸都有几分气性的。咱们大姑娘年纪虽小,我总瞧着说话做事倒比我这一把年纪的还明白。三岁看到老,要依老奴说,大姑娘以后定是 个能干的人。”边城民风强悍,并不流行弱柳扶风之美。凌氏对赵长卿颇多挑剔,倒是白婆子,赵长卿直到抱到老太太跟前之前,都是白婆子照顾她。故此,颇有几 分情分。
凌氏摆摆手,“什么能干不能干的,我只盼她听话,少让我操心才好。”
凌氏心里存了事,晚上少不得与丈夫念叨一二。
赵勇笑,“孩子间吵架,哪里值当拿出来说,她二舅母也忒小心了。”
凌氏嗔道,“这不是怕长卿委屈,二嫂才派人送果子来么。倒是长卿,还不依不饶起来。”
“那是丫头还没消气,过两日就好了。”赵勇靠在榻上摸老婆渐圆的肚子,浑不当回事,反正自家孩子没吃亏,没啥需要注意的啊。
凌氏推他一下子,“你就知道一味宠着她,到底是表姐妹,还真要纵得她去赌气不成?”
赵勇终于道,“哦,那我寻空跟长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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