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爆发,虽然我仍强压着,但喉咙深处的呜咽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发出声来。
“你还爱荀阳是吗!”迟绯问。
回答她的是不断抽噎的哭泣,单单这表现便说明了一切。
她叹气:“为什么不说呢!也许你告诉他,你们一起去弥补,最后的发展不一定有你想得那么糟。”
“咳咳咳……”咳嗽声从男洗手间传来,紧接着中年男人踱步走出来,惊讶于我满脸的泪水,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才离开。
从迟绯肩膀抬起头看着她:“替我保密。”
她凝视我好一会儿,无奈应道:“放心,我知道轻重。”
低头在洗盥池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接来迟绯递给我纸巾擦干。
镜子里的我,眼睛又红又肿,我偏头:“怎么办,这么明显。”
岑利明和蒋烨还在包厢,现在的模样回去,他们肯定能看出些端倪。
迟绯知道我在担忧什么,立即替我决断:“我们先走,等上了车在打电话通知他们。”
*
城市的霓虹灯以各种颜色各种形状交相辉映,似百花齐放争相鸣艳。每一种霓虹灯代表着一个产业,有超市有餐厅有酒吧,有酒店。它们错落有致却又整齐有序的安插在每一处角落。
我坐在车里,看向车外,双眼不受控制的四处寻找每一家酒店的名称,荀阳带着邹声,又在哪一家呢!
手不由攥紧安全带,指甲一寸一寸的刺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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