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道观的小道士何德何能能娶三位东瀛财团的大小姐?”李宇辰一片呆滞。
“破道观?”彭金彩见李宇辰现在还不醒悟,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难道不是吗?”
“我们脚下的这整座西山都是西山观的产业。你以为西山观没钱吗?只是西山观观主元真道长懒得修建而已。那才是真正的隐士高人。”彭金彩敬佩的说道。
“整座西山都是西山观的?我怎么不知道?”李宇辰惊讶不已。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就算如此,一座偏僻的荒山也不值几个钱啊。”
“西山观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那是用什么衡量。”
“你看元真道长大约多大年纪了?”
“大概五六十岁吧。”李宇辰有些迷糊,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彭金彩摇了摇头。
“七十?”
彭金彩再次摇头。
“难道是四十?”
“没有人知道西山观的观主元真道长活了多少岁了。”彭金彩说道。
“什么?”
“西山附近的几个村子年过百岁的老人总共有七个,那些老人也不知道元真道长到底多大年纪了,只知道自从他们懂事时起,元真道长就已经是西山观的观主了。而且在六十多年前,元真道长的最后一位侍妾也寿终正寝了,那些百岁老人还有几位曾经帮忙抬棺安葬。”
“什、什么?”李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