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你这样出卖色相的。
任以行含笑听着,胡小涂一通说教,连什么时候侍者给自己倒了酒都不知道。她巴拉巴拉一通之后,恍觉口干舌燥,抓起杯子猛灌一口,然后抹抹嘴,“哎,什么饮料,挺好喝的啊。”
男人笑,“喜欢喝,以后家里就多买些存着。”
胡小涂边摆手摆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用不着,我妈说了,但凡饮料都伤身体,不光是碳酸饮料,只要是饮料都要少喝,尤其是对男性,喝多了容易……”
“容易什么?”任以行好奇地看着胡小涂,期待的眸子里溢满了神采。
后知后觉的胡小涂蓦地噤声,咽了口口水,恨不得再次咬舌自尽。她都胡乱说了些什么啊……难道她是要说……容易不举?
太荒谬了,胡小涂你太不害臊了!胡小涂暗暗给自己骂了个体无完肤,边悔恨便把目光下移,倒真的想看看……他有没有不举的征兆……
直到任以行含笑咳了咳,胡小涂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说了过头话,还有做过头事的倾向,忙捧起酒杯把剩下的那点喝干净。
胡小涂吞下去那溢着醇香的液体,终于脑子恢复过来一些,提高了声音反问道,“什么叫‘家里’?谁跟你‘家里’?别胡说啊,我还指望着嫁人呢……”
胡小涂这一句,算是掳了任以行的逆鳞,试问,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女朋友对着自己说她以后还要嫁给别人的说辞?
任以行的脸色很快变黑,但却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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