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场景。
淡典梦见一个夜,她同柳姝在争执。
柳姝已经将脖颈争红,眼睛不断地掉泪。
她似乎亦在掉泪,眼前一派模糊。
她们的身侧是车流,车灯似乎流水,一次次地于身侧流过。
不知吵了甚么,于梦中夜里,淡典将柳姝推向车流。
那时分的戾火,顷刻被浇灭,瞳孔猛地紧缩。
方才鲜活的柳姝顷刻失色,遭急速涌来的车头撞飞。
足有七米,人命原来如此之轻。
再次悔时,柳姝已在血泊,昔日秀美的容颜失去血色。
眉眉角角真正顺从,只是嘴唇不再会动。
柳姝那日起时一身冷汗。
淡典起时,亦是浑身冷汗。
切身体会甚么是悔,尝过悔的滋味,便去忏悔。
倘若常人,应是如是。
淡典并非常人,她垂着首,思虑片刻,却又决定恢复原样。
梦是真正?
真正需忏悔?
只是梦而已,并非前世,这世上未有轮回。
淡典将手搭去柳姝的额角,从额角摸去鼻梁,摸去嘴唇,最后爱惜地吻在眼睑。
倘若知悔,便要放弃柳姝。
淡典宁可多囚她几刻,而后自己赴死。
全然空寂之际,女人的背影乌黑。
她的头发已经修整,修整到只抵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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