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椋更加安心,而盛曦则认为这是个轻微抖m,变温和了这货反而不会领自己的情。
这一周都没有遇到什么武装冲突,明天就要去看第二座矿,后面两座矿脉距离很近,保守来说再过一周就能回去了。
两人这一周都没有发生什么,回到酒店就是工作跟休息,最亲密的时候也就是白飞椋做噩梦的时候,这天晚上,白飞椋从噩梦中惊醒。
这个梦比以往来得更加细致:自脏乱扬沙的街道传来机枪的响声,街道之外是漫天的沙尘,只听得到枪声,看得见飚着血柱倒下的人,却始终无法找到攻击者的方位。梦中的自己收回视线,自己似乎跟几个人躲在一栋建筑中,建筑遭到了炸弹袭击,残破的梁柱和墙壁间还留着残火,身边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都灰头土脸的,白飞椋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焦急,他们的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他听不清楚,有一位穿着裙子的女性坐在他的身侧,可他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她。白飞椋推了推她,她转过脸,毫无疑问是盛曦,她面色惨白,神情淡漠,白飞椋很快注意到她身侧的血迹,她的右臂正在不断流血,是被飞溅的弹片划伤的。白飞椋内心十分焦急,想要让周围的人找找有没有包扎的道具,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就像是与眼前女子关系十分淡漠一般,转过身去,白飞椋挣扎着试图让其他人去救助盛曦,可喉咙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盛曦安静地坐在那里,摁着自己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