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徵这么想着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们的“约会”频率并不高,范徵总是听着她抱怨家里的琐事,她的用词十分轻飘飘,语尾带着俏皮的上扬,内容却像是坠落的淤泥块,沉重又脏乱。
“不过别家也是这样啦……大家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白蓁抬起下巴,江堤上的夜风轻抚她的头发,“大家都想着一定要掌握权力,掌握了权力就能保护珍视之人了……其他人给的安全感随时可能破灭,与其寄希望于他人……”
她转过头看着范徵,后面的话没能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笑,范徵知道当她向自己提出要求时这一切都会结束。
“阿徵为什么不去兰岛试试?毕竟本土的势力都已经固定了,而且随着形势变迁将会不断坍缩,最后会成为没有制度制约的地域垄断。”白蓁的话语并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女孩会发出的言论,“现在不查药品来源,总有一天势单力薄的你们会被拱散的。”
“嗯。”终有一天,她会去别处继续求学,而他也会离开这座城市,在离别到来之前,他渴望剩余的时间渡过得再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