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关系的原因而形成了不会坦诚害怕失去的性格的自己。
原来自己并没有缓解她的孤独,所以她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家里的事,哪怕微小的抱怨都没有,现在换个角度来看,似乎是她还没有把自己划归到安全可信任的范围内吧。
这么想着,景桓不曾开灯,径直进了盥洗室洗漱,半个多小时后,他才打开热气满溢的盥洗室门,进入卧室,打开了床头的灯。
就在灯亮起的瞬间,忽然想起了有人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景桓微微皱起眉头,自己的房间可是在二楼,他猛地拉开窗帘,白蓁以极为危险的姿势——一脚踩在临近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一脚踏在他的窗台边缘,竭力够着他的窗户敲击。
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喉咙口蹦出来了,景桓连忙打开窗户,抓住了白蓁的一条手臂,咽下所有责备的话语:“你先把另外一条腿迈过来。”
“嗯嗯。”白蓁的重心往景桓的方向倾斜,离开那棵可怜的常青树时,树叶沙沙作响,就在她的腿跨过来时,景桓连忙抱过她的上半身顺势将她拽进了房间。
“啊疼,撞到膝盖了!”白蓁刚痛呼完,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哪里我看看。”景桓关切地皱起眉头,“你干什么啊?!这样很危险的!就算只是两层楼,摔下去也是会骨折的!”
“外祖家以为我回家了,家里又认为我明天才回去……”白蓁笑得有些寂寥,“一个晚上就好,让我逃一个晚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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