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那边也没问出什么,一个小时后对方律师也到了。”
“哦……”景桓拖着长音,转身微笑着看向范徵,“因为蓁蓁在拍卖会上跟他产生了点冲突。怎么解释比较好呢……”
“拍卖会上能有什么冲突,无非是有傻吊上了头,怎么能怪小猫?”范徵显然认为景桓的解释不过是避重就轻。
“蓁蓁有的时候比较促狭,我也没注意到她安排了一出有点侮辱人的戏码,加上两家的商业竞争比较激烈……”
“不要在我面前搞这一套。我们这种市井出身的人,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家伙是不是跟十年前的事有关?十年前,小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言一出,景桓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面色阴沉地看向范徵,压低的声音里藏着怒意:“不关范会长的事吧。”
范徵也站起身:“怎么不关我的事呢?如果当年真的有人伤害到她了,我绝对不允许他继续逍遥下去。”
“七月份的某天晚上,她又犯病了,我照顾了她一夜,听说她是被诸葛紧急从兰岛接回来的,敢问范会长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景桓本不打算提及这件事,然而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范徵的意有所指给冒犯了。
“嘛,嘛,两位,先坐下嘛,不要这么剑拔弩张的。”陆云齐总算明白范徵为什么要让她跟着一起来了,“景先生,你不如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昨天危险驾驶的人,跟范会长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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