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露出了可怜他智商的微笑:“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我说过自己想要那样东西了吗?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的脑残啊。”
“你!”许鸣强压下愤恨,死死攥紧拳头,他绝不能在这里出手,单纯的暴力或许可以抒发一时的怒火。
“希望你爹地给你足够的钱,让你至少带一件拍卖品回去。”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一会儿你不论拍什么,我都会加你的价。”白蓁笑道,“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你想要拍什么回去吧,你看这不比你在‘方舟’赌骰子好玩多了?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敢继续往上加,别告诉我你就这点胆量不敢跟我争。”
说完,白蓁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转身又回到了包厢。
接下去的拍卖对白蓁来说就变得有趣多了,接下去的几件画作,但凡许鸣出价的,她必会加价,大多都是加到五百万就停止了。白蓁卡的线不可谓不毒,恰好都在许鸣的心理价位上一线停止了,期间他通过五百一十万的价格拿到了一副不值这个价的画作,心里却像吃了苍蝇一样憋屈。
一来二去,景桓也看出了些许端倪:“蓁蓁?”
“哦,我在逗蠢货玩呢。不然待在这里也太无聊了。他真是太蠢了,搞得我好像反派一样可恶,啧啧啧。”
白蓁的态度一时间让景桓产生了些许困惑,此时这场拍卖会的压轴品出现了,是安格尔的《泉》。
“新旧古典主义的画作,永远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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