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甚至感到耻辱的殴打忘却,但却被当事人提起。
“如果说不怪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向你道歉。”白蓁放下筷子,轻轻咬着下唇,“你也知道,那时候事发突然,我也是担心白辰……我知道,现在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再来寻求原谅……”
“姐姐。”白闻道打断了她,就在她语速越来越快地说出后面的话时,他仿佛觉得错的人是自己一样,不得不说,他不喜欢姐姐寻求自己原谅的模样,她应当把一切都正当化,哪怕是毫无理由地将当年的自己打一顿,“既然知道我不会原谅你,那就不应该说这些。”
“好,那这件事就翻篇吧,我们都不要提了。”上一秒还楚楚可怜不知所措的白蓁瞬间变脸,“如果再提的话,就都是你的错,好吗?”
就在方才被粗暴打断的时候,白蓁稍稍摸清了白闻道的喜恶,迅速转变了策略。
“说起来,你突然来讨好我,到底有什么目的?”白蓁把手里的餐盒往前一推,直白地问道。
午饭过程中,一直在寻找合适时机提出来的白闻道稍稍愣了一下:“啊,嗯,确实有那么一件事……”
“说吧,趁我心情好。”
“所以,朱琳她提出了什么要求?”景桓把手指伸进白蓁顺滑的长发之间轻柔地梳理着,光裸诱人的白蓁躺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朱琳在江府和越州都有房产,今天请客却是借着想让白蓁方便回家的理由在江府的公寓请她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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