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懒得揣测母亲下一步行动。
就在白辰打算进入半死不活,说什么也不动的状态之前,大门被“哐”得推开,那个穿着细高跟也能如履平地的明艳美人出现了,阳光在她的身后,仿佛是她自身带来的一样,她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鼻梁上架着一副新墨镜:“不像他的话,白骥可不得急得去做亲子鉴定?”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谭文雅略过白辰,就像小女儿就是个透明人,大步走向白蓁,却被吸饱茶水的地毯滑了个趔趄。
“我没笑。”白蓁立马收起笑容,这话的喜剧效果却因为她的故作紧张而变得更加强烈,白辰听后呈现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知不知道你那叫犯罪?”谭文雅重新站稳身体,厉声质问。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就跟穷山沟里的人家卖女儿一样啊?”白蓁这句话最打击谭文雅的部分在于把她比作穷山沟的人,这让身为富家千金的谭文雅难以忍受般地尖叫起来。
“哇哦,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嗓子能唱高音啊母亲。”白蓁凉凉地嘲讽。
“你们根本不是女儿,你们根本是仇人,是冤家!”谭文雅情绪失控地嗓子都劈了。
白蓁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严肃:“最能伤人的从来都是家里人或是亲近的人,难道不是吗,母亲。”
谭文雅的歇斯底里让她浑身发抖,她压低了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怎么敢……我不是你的母亲,不是!”
她大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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