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顺势搂着自家主人,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总能成功抚慰到他,他用略带委屈的口吻说道:“主人以后如果有事,绝对不可以再瞒着我了……”
所谓的愤怒同盟瞬间瓦解,景桓不满地看向瞬间倒戈的叶瑜以及他所占据的有利地形,叶瑜的态度软化反倒让率先“发难”的景桓处境变得不上不下。白蓁微笑着又用白生生的脚踢了一下景桓,后者才发现她那日受伤劈开的脚趾甲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他叹了口气触碰着指甲盖上那一处起伏的裂纹。
“还疼吗?”
“倒是不疼,就是丑得让我难受。”
景桓轻拍她的脚底:“知道丑就好,万一以后伤到脸,有你难受的。”
“不许乌鸦嘴,谁敢伤我的脸,我让他后悔生下来。”
直至坐到候机室,陆云齐才联系林长显询问情况,那一头的徒弟似乎被自己从睡梦中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声线显得有些奶声奶气,就像他小时候那样,陆云齐不由地嘴角上扬。
“再过一小时上飞机。会里情况如何?”陆云齐又把诸葛思廷把自己从安全屋赶出来的始末大致说了一遍。
“额,我正在处理一桩‘巢穴’的案件,范会长这边的气压越来越低了,我都不想上船……最近会里内部会洗牌……”
“猜到了,洗牌过后,牌局上人越少,他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陆云齐压低声音,“电话里不说太多了,嗯,想你。”
挂断电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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