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门第稍低一点的,还可以给她自己的亲妹妹铺路……”
“我估计她这次回来,那副镇定多半是装的,她要真厉害,就她那张扬性子,回家来怎么可能这么低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可说好了,订婚之后,按照商议的价格卖给我2%的股份……”
姐姐也是你的女儿啊!
白辰贴在门后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惊动门外压低声音的母亲,她很想打开门这样喊,可是她没有这份勇气,她憎恨自己的怯懦,没有在往昔母亲一味埋怨给她带来不幸的姐姐和父亲时反驳她。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为什么可以用比陌生人还轻蔑的口气说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她将把姐姐推入泥潭说成是为姐姐好?为什么她会产生用姐姐的血肉铺就自己的路这样的可怕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懦夫!
一连串的疑惑被一句看似没来由的叱骂打断。白辰觉得自己就像被人用木槌砸了后脑勺一样,眼冒金星,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接连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早晨七点,白蓁就已经吃过早饭一边用手机翻阅报告,一边等人来接。景桓利落地自己打好领带后,从后面环抱住坐在高脚凳上的人:“你要好好学会放权啊,等接管了白氏新能之后,你难道要把时间掰成4时用吗?”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思廷他大哥盯得这么紧,就盼着芙拉吉尔速运出问题……如果可以顺利,那么芙拉吉尔的困境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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