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
“不必觉得抱歉,你那时候也没办法回来吧。”谭文毓伸手越过玻璃小桌,轻拍了一下白蓁的肩膀,“如果不是为了向世俗妥协,我只想一个人送她,如果你能回来最多加个你,葬礼上聚集着那么多她不喜欢的人,最感到抱歉的人是我。”
白蓁微微皱了下眉头,又很快松开,伸手握住了舅舅谭文毓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她看向舅舅,从他眼里看到了强撑的坚强,那一瞬间在记忆的深海里,她仿佛觉得身边曾有熟人也露出过相似的表情:“时间不会冲淡,如果觉得身上的担子不能卸下就只能勉力活下去。”
“所以,跟你聊天反倒舒服很多,你不会说那些让人想要反驳又只能忍住的话。”谭文毓笑容弧度更大了些,脸上却还保留着忧郁的神色,“被自己波长不合的人安慰,就像活吞了一口痰,偏生对方还是不能把痰吐回他脸上的人。”
“就像是‘真可惜,如果留下了儿女还能让你有所寄托’、‘时间总会抚平一切,你不要放弃希望总有一天你还会遇到你爱和爱你的人’……”白蓁压低声音模仿。
“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威士忌浇到你头上?”谭文毓收敛起了声线里所有的笑意,可脸上的阴郁确实驱散了。
白蓁笑着看他:“你看,把你的毛顺平了,我才能求你办事嘛。”
“不,你刚刚那两句‘安慰’可把我得罪大了,免谈。”谭文毓笑道。
“啊,你这个人真麻烦,那我再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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