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做什么我都有心理准备。”白蓁提着袋子,手里的电脑包和手袋被叶瑜自然地接过去,然后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走啦。”
“我觉得你对卖惨这两个字有误解。”白蓁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座椅上,撕开了空姐带着百分之百甜度微笑送上来的盒装冰淇淋,悠悠地移开隔板对座舱跟她相连的叶瑜说道。
“我觉得主人不坐包机回去已经很惨了。”叶瑜将平板调到A股随后递给白蓁,后者咬着塑料小勺,认真地看着股市走向,果然不再提头等舱这回事。
当座舱柔和的灯光亮起,白蓁熄灭了屏幕,将一直攥在手里的纸盒扔到桌上,嘟囔着:“老头这是在做什么啊……啧。”
白骥脑梗倒下,她才意识到,原来父亲也只是个凡人,有凡人的欲望、有凡人的缺点、还有凡人的脆弱……
疾病来得突然,白骥脑梗倒下送医的消息根本捂不住,白氏新能这两天的股价就显得不大好看,她方才又切出去翻了翻新闻,许氏科技和虞西能源这次大有“趁白氏病要他命”的势头。
“大小姐,白董脑梗了,消息没控制住,您赶紧回来吧。”半月前,给白蓁打电话的是白骥的心腹顾问齐晋,也是这么多年看得最清楚明白的人: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那是好听的说法,白骥的叁个孩子里也就只有老大白蓁可堪大任。
白蓁接到电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她都在等这个机会,在大洋彼岸她仍然会通过新闻和股市关注白氏新能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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