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瞪着男人，偶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男人不玩了。

    他找了个椅子坐下，低着头看着小七。

    “你是我买回来的狗，清楚吧？”

    “嗯。”

    “知道怎么做狗吗？”

    小七有些迟疑。

    男人似乎也并未想从小七这里听到答案。

    “就是即使在调教中杀了你，我也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男人的脸色严肃下来。

    小七停顿了一下，汪了一声。

    “好啦，不逗你了。”

    男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现在，张嘴。”

    男人开口。

    小七听话地把嘴张开，男人的手指伸进去，沿着小七的牙齿摸了一圈，又伸到里面去摸小七的喉咙。

    “呜……”

    小七有明显的不适，眼泪汪汪的，又不敢躲。

    “听话。”

    男人叫了一声，又在小七嘴里摸索了一会，才把手指从小七嘴里伸出来。

    “有一颗蛀牙。”

    男人开口。

    “蛀牙会影响到整个口腔环境，会将旁边的临牙也带坏掉，所以，只好拔掉了。”

    小七错愕。

    “奴隶是不可以被使用麻药的哦。”

    男人补充。

    小七疯了。

    ……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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