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疼痛早已感到麻木,这些对我讲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相反,对方的殴打却渐渐激发起了我杀人的——欲望!
8、讯号!讯号!
如此密集的重击之下,我依然屹立不倒,这显然有些出乎对方的预料,他们便加大力度,而且招招直奔要害,非要将我置之死地不可。
而此时的我已经意识到,一味地防守早晚得被他们打成残废。
乱棍从中,我突然暴起,一头撞到其中一人身上,然后拦腰抱住了他。对方大惊之下方寸已乱,手中的棍子随即失去威胁。
而另一人则在我后背上重棒加身,我便抱着怀里人左右摇晃,让另一人不好下手。
此时的我,只感觉浑身都是戾气,拥有使不完的能量,我用自己脑门一下撞到对方的鼻梁上,对方显然被我这一下磕得不轻,鼻子蹿血,眼睛都无法睁开。
我则毫不退让再接再厉,咚咚地又磕了n下,将他磕得满脸是血。
他疼得大叫,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