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联酋那单买卖虽然没成,但人家酋长末了扔下了1万块小费,怎么那小费一毛钱都不见你给我?
唐龙闻听此言立马色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管我怎么知道,我拿你当兄弟,好事想着你,你呢?烙饼得翻个儿不?
唐龙被我戳中要害,憋得满脸通红,眼珠子滴溜乱转但无计可施,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抱住我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周爷啊,周爷唉,兄弟我知错了,我猪狗不如!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辛辛苦苦为您揽业务的份上,看在我养个家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原谅兄弟吧!周爷嗳!”
我把一万块掏出来,甩手扔给他两千:
“把洗澡的钱结了,你的工资也在这里头!剩下的,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唐龙自然一百个不愿意,继续软磨硬泡。此时我身体已到疲劳极限,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美美睡上一觉。便一脚把他踢开,说这单买卖是我自己的,无论油水多少,都与他无关,要是不乐意,立马就给我滚蛋。
这回唐龙彻底蔫了,脸像爆皮的倭瓜一样难看,但最终他还是拿着两千块钱悻悻地离去。
总统套房真他娘的气派,但我实在是困得无以复加,来不及欣赏它的豪迈就倒头睡去。等第二天再想去露台游游泳泡泡温泉、去娱乐厅唱唱歌看看大银幕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从青岩出发,我们又多了一辆车,那是一辆银白色三排座的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