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说了句节哀就退了出来。
不可否认,女孩死得很惨,我也为她感到惋惜,但不知为什么,在我内心深处却是那么地不以为然,似乎所有人的生与死都与我毫无关系。我这是怎么了?是我的心本就麻木,还是这几年我见过的人性泯灭太多了?
三年前有一位老教授杀死妻子后把尸体做成了标本挂在了衣橱里;一个幼儿园女教师,在4个月内有预谋地杀害了5名幼童,其中一个竟然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还有一个包工头杀死一名被他鸡奸的童工后,将尸体抛进混凝土镶在了大楼的水泥柱里,要不是我帮助警方破了案,恐怕他们一辈子也别想抓到凶手。
我不是刑侦专家,也不是业余侦探,我甚至连警察都不是。其实,我只是个——卖鞋的。
我叫周自强。在我15岁那年,一次偶然的事件让我发现自己竟然具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本领。
那时,我还只是个小学徒,跟着一位老鞋匠学做鞋。我们一起的有师兄弟六个,我是最小的那个。
有一天,我们的大师哥忽然不见了,一连两天都不见踪影,师傅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找到,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平时只有大师哥对我好,他不在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孤单。那天傍晚,我实在是太想他,便抱着被子爬到了他的床上。
就在我平躺到大师哥的枕头上那一瞬间,忽然有股类似电波的东西钻进了我的脑袋,那东西像某种信号,在我的脑子里乱窜。虽然不痛不痒的,但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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