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昭德帝笑道:“这还要多亏唐瑾提了个醒,这才查了出来。”
唐瑾想了起来,有一次大皇子跑到他家里来玩,问过他这事,他当时好像是说了什么。他连忙道:“臣不敢当,便是没有臣说的话,陛下也能让人查出来。”
俞大人这个时候叹息道:“唐瑾确实是我平身仅见的特殊之人。”
唐瑾心道来了。
俞大人要他做什么事,终于要说了。
俞大人这话让昭德帝都意外的怔了怔,可见俞大人平时从没来这样夸过人。
昭德帝怔过之后,直接问:“俞大人带唐瑾来,可是有什么政事?”
本来神色还算平和的俞大人听了这话后,脸色变的认真起来:“是有政事。”
“何事不写了奏章,要把人带过来?”昭德帝脸色也认真起来,心下却是不解。
“臣为的是江南盐税一案。”俞大人神色沉重。
昭德帝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问:“这事不是已经都查清楚了么?”
“盐税案是结案了,可真的查清楚了么?就算如此,那钦差病死一案呢?可是查清了?”俞大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悲痛,眼泪含于眼眶,情辞恳切的哑声问,“陛下,解家人向来长寿,四代所生孩子共十六人,从来没有一个病死过一个!你真的相信一个身体康健的钦差会在清查盐税一案时突然病死吗?!”
昭德帝沉默着不说话,一会儿才道:“你要想查可以去查,不过都过去了五年,人已入葬,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