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拿过来一看。
当头的就是:叆叇一对。
叆ài叇dài的意思是光线昏暗之状, 那这个叆叇, 到底什么东西?
唐瑾假装自己能看懂, 不动声色的向下看。
楠木孝顺六个。
锡夫人六个。
铜壶漏刻两个。
投壶两套。
双陆两副。
百索两条。
抹牌两副。
铜环儿两对。
蹴鞠皮球两个。
唐瑾:“……”
孝顺是挠背的,锡夫人俗名烫婆子,冬天给里边灌了热水放被窝暖脚用的, 漏刻是计时的。
除了这些,其它的东西全是玩具。
投壶很简单, 就是前边放一个口稍微大一点的壶, 人站远处拿箭向壶里扔, 有的不是箭而是木棍这一类的东西。
双陆占地大一点,排开是长方形,两方对阵。他没玩过, 也没见人玩过, 只听他老爷说过,感觉有些像是棋一类的,棋子是竖起来能手捏住的, 有些像国际象棋的棋子。
百索玩法跟跳绳一样。嗯, 应该一样?他只见人玩过几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他不知道的玩法。
抹牌只看着就懂了, 牌嘛,就那样。
铜环儿他就知道了, 这就是铁环儿材质上的升级版。铁环儿他前世小时候就玩过, 有两部分, 一个直径四十厘米左右比筷子细一点的环, 一个带U型勾的臂长的长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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