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定南侯有些意兴阑珊。
这孩子难道就没有发现,两块玉是一对吗?这世上的定婚信物,怎么可能有第三块?
定南侯坐在椅子上,觉得平时喜欢的茶也不香了,坐在椅子上,皱着眉。
那人,叫第二什么来着?
祝帘军兵败后,占据秦甘地区多年做困兽之斗,抓了很多壮丁,收的赋税极多,很多人都被生生饿死了。
他以为,在那样的境况下,第二氏母子早都尸骨无存了,便没有寻去。
一晃,是……六十年了吧?
没有遵守承诺,开始还有些愧疚。要不是如今被提起,早都已经忘记了。
定南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回忆自己的人生。
唐瑾第二天坐了车去上值 ,点卯后,就去找秘书少监,打听田家是哪里人。
秘书少监听着唐瑾露风的声音,只觉得他可爱,想抱在怀里或揉揉头。不过有俞大人关注,唐瑾又有官职在身,只好忍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笑着问:“你打听田家做什么?”
唐瑾就把他跟田守的争执说了,又道:“就想看一下,他们老家那里产玉不,产又产什么玉。”
秘书少监才不信这个说法,问唐瑾:“玉呢?”
“没带。”
秘书少监也不再问了,给唐瑾说:“他老家是川省的。”
一听是川省,唐瑾就觉得定南侯是他亲戚的可能小了些。
这个时候户籍管理很严格,就算有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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