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皇帝是刚好听唐俊提起了,还是调查过他,恭敬的回答:“回陛下的话,家里另一个孩子是我舅家表哥,他没有考过中书省的覆试,是以没有参加殿试。”
昭德帝一听后,就有些不高兴了。
唐瑾敏锐的感觉到了那丝不高兴,心里一动,此时明白过来,不是昭德帝闲得要跟他拉家常,怕是身边有皇子,刚好要拿他为榜样教育一番儿子,知道了方向后,就好回答了,接着道:
“我表天资尚可,只是人是一般勤奋,本来只是刚过院试,连乡试都考不过了,不过后来明白道理后发愤读书,竟然考过了乡试能来京城参加会试,只是他勤奋的时间尚短,没能过了中书省覆试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看吧,不是“我家另一个孩子也很勤奋却读书没有效果勤奋没用”,而是“人勤奋起来效果非常明显”。
昭德帝微笑道:“参在短时间内进步大,可见是开了窍用了功的,这样的人以后也能考出个好成绩来,我不如赐他一个举人出身吧。”
这一句话,让唐瑾身上的肉僵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按理说,皇帝能这样说,你就高高兴兴的接下来,谁都高兴,而且以第二麒的脾气性子,用功了将来考个秀才问题不大,要是考举人的话,真是不知道他能一二十几年就能考上还是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考不上。
要是考不上,圣上一言九鼎,这或许是第二麒这一辈子离举人最近的一次距离了。
可是唐瑾却觉得自己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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