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咸国的爵位开国时还值钱,后来被太.祖压制消减,少了很大,剩下的大都不值钱了。”
不值钱的爵位唐瑾已经明白了,就是向炜说的那句话,除了名声好听能彰显先辈容光外,没什么用。他说的时候,连每月那二两银子都略过去了。
就算是有两千户食邑的公侯,每月也才十六两,有万户食邑,每月也才八十两。当然,八十两已经很多了,但要看对于谁而言了。咸国有万户食邑的公候如今也就剩两个了,其它都在五千户以下了。
反正,咸国现在的爵位和很多朝代开国后的爵位一样,大都跟实权没有关系。有实权的,那刚好是人家自己争气,努力来得,比如定南侯,上次在发榜时唐瑾遇到了定南侯的儿子和重孙子。
唐老爷子对于爵位的事倒不在意,只是说起了在京城听到的一些见闻。
下午唐瑾找了个机会,悄悄问秦大夫:“我老爷的身体怎么样?”他以前看唐老爷子康健,自己年龄太小问这个显得太成熟也忙,就没有问过,今天看唐老爷子轻易的说死,想来也明白他这个年龄生死之事不由人。
秦大夫一怔,笑道:“挺好的啊!”
“没有什么老年人易犯的头疼胸闷等症状?”唐瑾再次确定。
“没有,你老爷身子现在很康健,没什么毛病。”秦大夫欣慰的望着唐瑾,觉得唐老爷子没白疼唐瑾。
唐瑾其实对于这话持怀疑态度,毕竟秦大夫只是一个村里的大夫,水平他不知道有多高,但肯定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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