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次有用了,下次能行?这样的孩子拿出去不是丢我们乾州县的脸?”穿公服的人靠回了椅子上去,老神在在的道:“所以也别想走什么捷径,用本事说话。”
唐瑾这边名报好,交了一文钱,领了一个上边写着丁午的木牌子。
他在心里一想,天干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地支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一算的话,丁午是四十三,他前边已经有四十二个人报过名了。
这牌子也就他手那么大,上边漆了黑漆,半厘米厚,倒是不重。将牌子翻过来,后边还写着一个乙字,这下唐瑾明白了,他不是第四十三个,他是第一百零三个。
唐老爷子给人道过谢,拿过唐瑾手里的牌子自己装好,两人正要走,却看到对面来了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四周报名的大部分都跪了下去,嘴里乱七八糟的叫着“见过老爷”“见过县太爷”“见过教谕”这一类的。
坐在桌后的穿公服的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脚踢了一下还坐着的文书一脚,越边桌子走过去行礼道:“见过教谕。”
对方点了点头,周围只觉得穿着官服就以为是县令叫县太爷的,又忙改了口,人还依然跪着。
唐瑾看着跪在地上一溜的平民百姓,再看看零零散散的站在平民中穿着长衫脸带骄傲的人,心里不能平静了。
这就是权势,这就是身有功名的好处。若是他不能身具功名,他以后也会像这么普通人一样见官就跪,不跪,就可能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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