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的小小蕊珠,舌尖轻轻一舔,手底的身躯也随之一颤,一只手插到他头发里微微收紧。
越凌伊攥紧手边的床单,这熟悉而让她害怕的感觉又来了,不疼,也不难受,她想起自己以前骑单车上学,偶尔会被车座蹭得很舒服,应该就是碰到了现在无情亲吻舔弄的地方,可现在的感觉过犹不及,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潮,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过程,不由分说地吞噬了她。快感太过强烈,催生出一声声吟哦呜咽,她无处可逃,泪花自眼角接二连叁地滑落,身下亦是一片水泽,双腿无力地乱颤,抓紧手里的头发哭诉:“月牙儿,月牙儿我……啊……你欺负我……呜呜你坏……啊……”
充满情欲的哭诉让无情胯下一阵阵发紧,他知道她不是真的难受,无视她的哭泣求饶,继续在渐渐胀大的花蒂上大做文章,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舌尖轻柔地舔舐,时而又用力地拨弄按压,又腾出一只手,食指顺着润泽的蜜液探入花径,湿热的内壁争相吸附手指,进出时泛起水声潺潺。没一会儿,房间里一声声带着哭音的呻吟连着拔高,无情知她即将泄身,舌尖用力飞快地舔弄花蒂,同时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声婉转哭吟戛然而止,身下娇躯紧绷着一抖一抖,花穴涌出大量热露,喷了无情一手,埋在腿间幽谷的下巴脖子也被浇了个遍。
越凌伊浑身发软,仰面大口喘息,眼前视线被一张模糊的脸庞占据,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抵在腿心,瞬间填满了桃源幽径。
余韵涟漪未散,复又泛起波纹,湿热的甬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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