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天,目前能拄拐行走,杨教授说他是一个奇迹,从来没有病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他这个状态,但还是不能久站,可他舍不得放开她,性器在她体内渐渐疲软也不想退出去,只想享受此刻的温存。
“你又骗我,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越凌伊挣脱无情的双臂,看了一圈卫生间里能坐的只有马桶,放下马桶盖用卫生纸擦干净,扶着无情坐下,想起杨教授跟她说过的话就气打不出一处来,一边给他揉捏小腿一边数落:“你还想像游戏里那样瞒着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在药王谷的时候就想揍你了,你一点也不顾念自己的身体,老是骗我,从铁血大牢一路骗到瑞鹤园。都来了这,你还想骗我?杨教授都跟我说了,你复健起来简直不要命,我知道你是想尽快好起来,但你这么做,超过了你身体的承受限度,万一前功尽弃呢?万一再引起其他症状呢?万一——”她抬眼看到无情笑吟吟地看着她,一点也没有病人的自觉,更气了,愤愤地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盛崖余你气死我了!”
话音刚落,无情伸手一捞把她圈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蹭,“你确定要继续这样‘教训’我吗?”舌尖一卷含住她红透的耳垂,大手拢住胸口一团浑圆饱满的乳峰揉捏,刚刚软下去的蓓蕾被他手指捻弄了几下又复苏,无情揉了两下就轻易瓦解了她试图挣扎的趋势,软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任他上下其手。
眼下她全身不着寸缕地坐无情怀里,这样教训人哪有什么威慑力,越凌伊兀自嘴硬:“你别想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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