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的体力精力都远超常人,她受不住的,还是让她休息吧,便停了下来,扶着她的腰准备退出去,花径媚肉却自有主张,争相吸附绞紧,她又伸胳膊勾缠住佛跳墙的脖子,仰头用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软绵绵地哼唧:“福公我好困啊……你给我嘛……都给我嘛,然后我们回家睡觉。”还想扭腰把退出去一点的粗硕性器再吃回去,可她太困了实在没什么力气,抖了两下就放弃了,摇着佛跳墙撒娇:“好福公,你给我嘛。”
过了一会儿佛跳墙才回答她:“好。”越凌伊听到他的声音依稀有些沙哑,却无暇再去分辨这一个“好”里有什么情绪,只感觉自己被他往后边再推了些,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挂在臂弯里,腿心大开,坚硬的肉刃大开大合地在她身体里冲撞,一手抚在敏感的花珠上揉捻,强烈的快感和浓烈的睡意一起侵袭撕扯着她,无意识的娇吟渐渐几不可闻,眼角的泪花却簌簌不断,眉心一颤一颤,耷拉着脑袋在佛跳墙怀里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察觉到花穴内壁收缩绞紧,佛跳墙动得越发激烈,在她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又快又猛地往深处撞,带着她往浪潮的高峰飞跃,她本能地在他怀里抽动了几下,呼吸凝滞片刻才渐渐恢复,就着她最后的余韵,佛跳墙抵住花径深处释放出一波白浊。
越凌伊已经彻底睡死过去,她太累了,大病初愈,又经历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旅程,还未休息就是一次次不间断的性爱,漫长又激烈,彻底睡过去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就是鬼故事里那些个被女鬼女妖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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