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从来都不是简单地宣泄,更不是用来压制对方的方式,而是两个人灵魂的契合,在肉体的碰撞中共赴巅峰。
路现紧紧抱着禾姜,顺她的头发:“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会轻柔地吻,比对待易碎的玻璃还有轻。
禾姜承着他的津液,同他的唇舌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混着一点歉意和悲伤,这是种新奇的感觉。
吻了好一会儿,路现才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以吗?
她点点头。
他扶着她的腿,缓缓送进去,密密地顶。
禾姜脑海中竟浮现出“临行密密缝”这句诗。
孟母意恐迟迟归,禾姜是意恐迟迟“龟”。
“唔……”
禾姜猫一样地呻吟被路现吻尽。
随着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终于,夕阳用尽最后的光明之时,两人相拥着流出夜里没有的白。
禾姜已经没了力气。
路现帮她收拾好,狼毫也帮她拿回去。
送她进家门前不忘嘱咐一句:“回去好好练字。”
家门前的灯光明明不是红的啊,怎么照得禾姜的脸都红了。
高叁的生活并没有电影演得那么紧张。
他们的学校里有人早早就拿了保送名额,一只脚迈进了大学的门槛,还有大一部分早就等着被送出国留学,回来继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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