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信,这上头字字句句如鲠在喉,却已恍如隔世,“不过……你说的也不错,他既因我而受捕,我总该还他这一份情谊……”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不应去求可不可为,而该问自己一句该不该为。
见赵嫣然面露喜色,我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怔了一怔。
我道:“我会放聂然离开青州,至于他能否安然与聂光重聚,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至于你,你要随我一同回京,不能再跟着他一起上路了。”
赵嫣然欲言又止,我道:“若你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也不能放走聂然。”
她忍住泪,终轻轻点了点头。
青州大牢不比京城的环境好,不仅光线暗淡,阴冷凄凉,穿过漆黑的甬道时,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霉味。
我随同狱卒绕到最里间,在关押聂然的囚室前停下脚步,命人开锁。
身后知府战战兢兢地道:“这,当真要立即押送回京?不如等宋大人带中军营的人来了,再行上路较为稳妥罢?”
我斜睨他,冷笑道:“莫不是大人信不过本宫?”
“下,下臣不敢……”
“此乃皇上圣谕,叛贼同党已在赶来救人的路上,未免夜长梦多,必须及早启程。本宫已通知了宋大人在外接应,大人就不必忧心了。”
知府称是,不敢再问。
我就着火光往里看去,聂然因软骨散浑身无力的躺在石床上,胸口与右腿中了箭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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