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修竹斩钉截铁道,“他不想。”
“他若是想,就不会一清醒,连一刻也不敢耽搁,没日没夜的赶往京城。”
“他若是想,就不会不顾及他的身体能否经受住不眠不休的颠簸,只为更早一些见到公主。”
修竹看着远方起伏不平的天际,“他只不过想不到,在他带着他用命博来的解药回到公主府时,等待他的,是公主蓄谋的埋伏与杀戮。”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
我想起了那封信,在宋郎生离开之时写给我的那封信。
他说:盼你不论记起何事,都能信我如初。
可昨日当他赶至公主府,眼见我陷入废墟时失魂落魄的模样仍历历在目,那时我在做什么?我站在高处无动于衷的想,他为何要演戏,他究竟有何企图?
他说:宋郎生自钟情萧其棠那天起,心便未曾动摇过半分。
可我却对他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只不过,经过昨夜,我能看得出公主对少主并非是那般绝情寡义,虽说这其中关节我也未能想通,然而这世间原本就有许多事不能只信表面所见所闻。”修竹说完了他想说的,翻身踏上了马,“事已至此,修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见他就要离开,我赶忙叫住了他,“为何要帮我?”
“我是侯爷的幕僚,过去是,如今也是。”
修竹勒紧马缰,骑出几步,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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