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需要安慰的时候如此敷衍啊?”
宋郎生嗯了一声,道:“这些不是公主的错……”
我等着他继续说。
“公主本性如此,何必怨天尤人?”
“……”就知道他吐不出什么合乎情理的词。
宋郎生悠然道:“万事难全,公主心中的秤早已有了偏指,岂会因私人情感而动摇?”
我斜睨,“驸马爷果真一针见血,对本公主的内心如此了若指掌真是谢谢了啊。”
宋郎生摸了摸下巴,认真道:“其实比起内心,我还是对公主的*驾轻就熟些。”
我险些被呛住,猛然抬头,宋郎生笑盈盈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而去,也不顾我在他身后嚷嚷:“什么叫……驾轻就熟……喂你这个用词是不是有点不恰当啊?驾轻就熟指的是对事物一旦熟悉做起来速度就非常快……等等,你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我们之前曾经……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不出一天功夫,漕运失火案就传遍了整个朝野。
内阁议会后,刑部受命彻查审理,督察院纠劾,当然,在真相浮出水面前,朝会上无非是太子震怒,首辅次辅端出竭力明察的姿态,私底下偶有流言,不过大多是凭空妄测,真正听到些风声的反倒是噤若寒蝉的一言不发。
表面上看,既然是太子提出由韩斐担任监察使,而漕运则是由韩斐一力主张,如今出了事,韩大人烧成炭,救灾的粮食炸成灰,最该为此事烦扰忧心的自然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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