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到渐渐平静,并以为理所应当的日常。
很少有人记着自个十年前,三十年前还在想些什么,更何况还是千年万年。
我不记得自己对他的那一段苦恋,或许只是青葱年少时懵懂的冲动,或许是别的什么,于千万年后的我来说都并无差别。
我的身边有夜寻,这便是足以让我满足的现实。
再然后,就有了沐殷。
他就若我曾想象中的夜寻一般,是个温柔如月的男子。
只是身子总是很孱弱的,是从娘胎里头带出来的病,我想尽了法子也医不好他。
发自内心的说,我的确很喜欢他,这种喜欢在其他面首之中也是没有的。
他有时低垂的眉眼,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弱之美,衬着那温柔的笑意,更是叫人动容。所以,我不想让他就这么逝去。
为了他,我才学的炼丹之术,尽心的调养着他的身子。
可他还是走了。
之后,我便再没去过那个院子。
沐殷走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近来愈发困倦乏力的他忽而有了片刻的好气色,款款笑着道想让我陪他晒晒太阳。
他举止清雅,为我添上一杯茶,同我一齐在阶梯上坐着,声音温和道,“有件事,我从来没敢同尊上说,当下却有些憋不住话了,尊上可愿意一听?”
我点点头,偏头认真且心疼的瞧着他,攥紧手中的杯盏,“你说。”
“我并不如尊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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