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样冷淡,只是,墨家的其他人,冷淡中总是隐隐带着一股子清高,好像高人一等似的,但是墨渊不会,他的冷,是完全不理会旁人,似乎什么人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他就是一个人。
他中毒这么严重,除了那个别扭的弟弟之外,好像没其他家人来看他,住的地方也奇奇怪怪的,美则美矣,却没有一丝人气,根本不像家,小时候也住在那个亭子里吗?他家里人怎么都不管管他。这么一想,还真……有点可怜,一手托着芭蕉,一手托着腮帮,夙素把芭蕉捧到眼前,嘟喃道:“那……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一点呢?”
芭蕉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挪着小短腿,还想把屁股对着她,夙素恼了,把它转了过来,手拎着它耳朵上那一小撮黑毛,怒道:“喂,我和你说话呢,芭蕉!”
芭蕉估计是怕夙素一生气把它扔出去,也不管自己一身的血污,一溜烟地钻进了夙素衣襟里,还手脚并用,死死抓着里衣的衣襟,生怕又被提出来。
“芭蕉!”
子时已过,白日里景色瑰丽,宛若仙境之地,此刻却是凌风呼啸,被黑暗吞噬之所,今夜云厚风疾,即使是满月,也只透出了几缕斑驳的残光。亭子里,傍晚几人欣赏美景之处,一道黑影静静地坐在原地,黑眸中,眸光冷淡,似乎对那耳边呼啸的疾风,头顶涌动的暗云习以为常。但是细看就能发现,他此刻眉头轻皱,薄唇紧抿,心情并不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烦躁。
他的异常,就连停在他手臂上的赤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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