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租的是大巴,不然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还真没办法一次性送走。
之前不解绳子是怕有人走丢,现在车子到了,朱厚照干脆守在门边,解开绳子一个个把他们放上去。
“往后走!往后走!找到位置坐好了!这里有袋子,如果有人晕车就吐在袋子里!”眼睁睁看着明朝土著们乖乖跟小学生一样坐好,朱颜总觉得自己像极了带小学生郊游的老师。害怕他们不会用塑料袋,她甚至还特意一只只把塑料袋吹了起来再传下去。
大巴司机是个话痨,看到那么一大帮打扮奇怪的家伙上车,当然忍不住要问上两句,朱颜用的依旧是之前拍纪录片的借口。借口终究是借口,聊了没几句,朱颜就接不下去了,果断找了个位置低着头装晕车。陛下也懒得理司机大哥,坐到朱颜旁边开始假寐。
晕车的基因源远流长,那么多人里果然有人晕车。车里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想到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朱颜只能在心中默默为晕车的明朝同胞们默哀。
晕车这种在现代人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明朝人眼里可就不一样了,很快,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便眼泪汪汪地跑过来给朱厚照磕头,小家伙倒是记得朱厚照说过不许说话,只是指了指一位吐得死去活来的明朝少妇,冲朱厚照露出满脸哀求的神色。
“没事,死不了!”朱厚照一脸无奈地拉起了小家伙。晕车这种事情他可没办法。
倒是朱颜想起包里还有一包吃剩的话梅糖,拿起来分给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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