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从汝、秦天佑等个个深沉不语,甚至项漱郎江山北望,神色黯然如中原江山已经易主一般,先前还对项漱郎恭敬之至,此时不觉带了两分嘲讽地讥笑道:“陛下此举,苦的不是陛下,乃是后世子孙并如今长在天南之南的蛮夷,怕他们尚且不知陛下轻轻一道求封圣旨,便将他们划为我朝子民。至于子孙,若不去取那地,便是不孝之极。还有那不管谁坐江山,都以中原皇朝为尊的话,更是枉为人子人臣,大逆不道!”
“……帝王心术,谋算的不是本朝本代,是千秋万代,谁知道将来怎么地呢,这图自然是越大越好。”甘从汝讪讪地道。
夏刺史冷笑一声,因处事作风相悖之处甚多,这会子竟像是要与甘从汝等割袍断义、划个泾渭分明一般,指着甘从汝等咬牙道:“你们呀,也有能文的,也有能武的,怎地心思一个个都放在坑害后世子孙上头了?有了那地图,那地不去取就是不孝,去了,莫非叫子孙南征北战奔波不定,就是你们的福气?”
项漱郎被甘从汝点破他的“帝王心术”,不由地地暗自提醒自己少出风头。
秦天佑素有敦厚义气之名,虽主意是他出的,也不肯主动去认领坑害子孙的骂名,只是拿着眼睛望着项二郎,等着一直不言语的项二郎不仅鸣则已一鸣惊人地说服此时满心慈爱的夏刺史。
因秦天佑看着项二郎,甘从汝便也看向他。
项二郎环顾左右,见众人都指着他说话,云淡风轻地一笑,将一直在他们身边戏耍的赛姨拉扯到身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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