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去,到了甘从汝门前,却见甘从汝穿着件从长安城捎带出来的半旧的姿色胡服,懒散地坐在廊下叫夏芳菲给他捶肩膀。
项漱郎心下颇有些艳羡,有道是患难见真情,如今宋大娘是跟他患难了,真情却没见到。
“五郎好自在。”项漱郎抱着手臂慢悠悠地走来。
甘从汝不大理会项漱郎,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拿着嘴向屋后呶了呶,“岳母等着你呢。”
项漱郎原想打趣甘从汝夫妇,见他们夫妇二人脸皮厚得很,并不因在外人跟前亲密就害臊,讪讪地将抱着的手臂放下。
“自在一些吧,有道是山高皇帝远,如今姨妈看不见你,你爱做什么只管去做。”甘从汝鼓励着项漱郎。
项漱郎一笑,又振奋了一些,立时抖擞精神向这屋子后头走去,还不等到那屋子前,就听见一阵嗡嗡声,进了,却见在廊下已有七八个书生打扮得男子垂着手等着。
书生们也看见了项漱郎,因他穿着猜着他就是先皇帝了,于是恭敬地喊了王爷,待绣嬷嬷打了帘子出来请他们进去,这才簇拥着项漱郎向屋子里头去。
项漱郎进了这屋子里,见换了一身家常衣裳的骆氏十分和蔼地请他上座,谦让了一番,也就坐下了,才要开口说他愿拿了自己的银子送人进京赶考,就见一个书生对骆氏道:“夫人,学生有话说。”
项漱郎莫名地想起了一句“太后,臣有本启奏”。
“说吧。”骆氏道。
那书生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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