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骆氏,见骆氏面上微微带着笑意,又打发甘从汝去随着骆澄等人说话,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只觉自己大意了,原本当骆得计外强中干,谁知道她便是中干,也足以靠着重量将她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料想自己今生报不了仇,不免悻悻然,也没心思听骆氏、游氏人虚伪地互相客套,在一边坐了一坐,本要叫恭郎、赛姨回来,谁知前头来说恭郎、赛姨随着骆澄玩笑呢,便作罢了。
略坐了小半日,便匆匆告辞了,待回到家中,夏芳菲、甘从汝二人在说着骆得计发福的事,说了好半日,骆氏才开口说:“她原先吃过一种药,那药吃了之后,再胡乱吃旁的药来解,定要发福不可。”
夏芳菲、甘从汝俱以为骆氏说的这药是早先梁内监给骆得计吃的药,便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略迟了半月,待到正当顺风南下的时节,夏芳菲、甘从汝等人便整理了行装准备乘船南下,骆氏是铁了心要随着他们去的,只是临走前机灵地将自己的嫁妆全部带上了船,她的意思,是绝对不便宜了骆家人。夏家上下拦不住她,也只能由着她去了。一群人顺风顺水地重新回到霁王府,偏站在门前,众人便为难了。
项二郎、甘从汝、秦天佑望着霁王府的匾额高高地悬挂着,不约而同地望向同来的岭南王项漱郎。
新皇倒是给了项漱郎一座王府,可那王府也是偏远得很,据说十分破烂,于是项漱郎、宋大娘夫妇二人都不肯去,此时随着船到了霁王府门前,众人都为难了。
昔日甘从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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